第951章 心烦的阎埠贵
《四合院吃亏是福?你的苦果我的福》 · 酒阑牵丝戏
所以说算是一根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
有时候该劝也得劝劝。
要不然人光这么念叨着、惦记着,没事也得惦记出事来,真的!
老罗家一大家子人继续在前院打发着时间,等着罗向东他们几个回来。
甚至连带着后院的许大茂、侯安这哥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前院。
休息日他们俩闲着也是闲着,有时候是真没事。
所以得找点活打发打发时间。
而且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个稀罕事。
平日里光看见不少人送各家各户的孩子下乡。
但是还真没看见谁家的孩子能在休息日从下乡的地点再回一趟四九城的。
对于这种稀罕事,大家心里都抱有着一定的好奇,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约摸着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熟悉的自行车铃铛声出现在前院众人的耳朵里面。
是罗向东、罗玉兰、罗和平、罗丽华他们兄妹四个回来了。
瞬间的功夫,这前院就炸了锅了!
“爸,妈!”
“大伯,大哥!”
“大哥,二哥!”
总之,就这么极短的时间里,喊啥的都有。
反正乱糟糟的,但是也足够温情。
还是那句话,有温情的地方儿就有冷清,有热闹的地方它就有不热闹的地方。
你说对不对呀?阎埠贵同志?
这前院的老阎家阎埠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那早已死去多年的贾张氏一般。
学了这么一手窗后窥人的本事,这不正在自己家里悄咪咪地当贼呢。
该怎么说呢?只能说这禽兽四合院不养闲人!
看了这么一出温情大戏,阎埠贵心里更他娘的心酸了。
有时候他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他们老阎家会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得亏阎埠贵没把这个问题拿出来在四合院里面问问。
不然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的,都得摁着阎埠贵骂一回。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你他娘的阎埠贵自己心里还不清楚?
在这装你妈呢!
“老阎,你干嘛去?”
阎埠贵背着双手就要往外溜达。
阎大妈歪着脑袋瞥了一眼,好奇得很。
“干嘛去?我他娘的钓鱼去!”
说着话的功夫,这阎埠贵就拿起自己前些年重新置办出来的鱼竿、鱼钩、浮子、铅坠、鱼饵、打窝料以及水桶、小马扎就走了。
为什么说是前些年重新置办的呢?
这事你得问问外院的那老于头。
这狗日的老于头当初那是愣生生地给他阎埠贵的这些钓鱼的家伙事,全他娘的霍霍了一遍,艹!
饶是现在这阎埠贵想到这事儿,还是一肚子火!
这不,现在他阎埠贵的那竹竿也换成了多节插接的竹竿。
一节一节拔出来接长,做工相当之精细。
但是,你切记,这不是他阎埠贵买的。
这是他阎老抠一节一节自己纯手工磨出来的!
再说实话,这人有时候抠门点也不见得都是坏事。
最起码阎埠贵的抠门,愣是给他磨出了一身不错的手艺。
因为抠门,因为舍不得花钱。
所以家里这些日常用品基本上都是阎埠贵一点一点纯手搓出来的。
谁说这能不算是个本事呢?
除去这手搓的鱼竿之外,阎埠贵手里的其他东西也都是阎埠贵自己纯手搓的。
鱼线是拿着纳鞋底的粗棉线、化肥袋子抽出来的合成纤维做出来的两套。
棉线容易吸水,烂得快,所以要经常换。
但是,化肥袋子上抽出来的合成纤维要比这粗棉线更好点。
只不过也吃不上劲。
甚至这阎埠贵还不知道从哪弄了一点猪血,把线给染成了土黄色。
这种土黄色的线放在水里不容易惊鱼。
像是钓鱼用的线组?
没有这个,真没有,阎埠贵的这两把线就缠在了两块小木片上,作为收纳,主打一个省钱。
鱼钩也不是买的,什么国产铁锚牌、无锡牌之类的都没有。
虽然也不贵,几分
钱一个,普通家庭常备,但是你架不住阎埠贵家不是什么普通家庭。
他鱼钩也有不少,缝衣的钢针、大头针、回形针,各种针做的鱼钩。
他阎埠贵都有。
把铁丝在煤油灯上烧红,再用钳子掰弯,磨出勾尖,就算是齐活了。
或者可以增加一道淬火的程序,用来增加硬度。
至于你说这种鱼钩的缺点?
就是容易拉直,钓到大鱼直接会脱钩。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阎埠贵觉得自己这钩子倒是挺耐用的,真的。
因为他阎埠贵这辈子就没钓到过一次大鱼,一次都没有!
至于这鱼漂,也就是浮子。
他是剪的那鸡鹅毛毛梗,剪成了七小段,用针穿在鱼线上。
这就是七星漂。
算是这年头四九城护城河钓友的标配了。
有没有平替的?有,当然有。
鹅翅膀的硬翎,那是好货。
光这一个浮子,他阎埠贵就剪了两年。
在没有这上等的鹅毛浮子之前,用什么公鸡尾毛、鸽子翎、高粱杆芯、芦苇杆小段,剪上这么七八粒,穿在线上都一样。
再说说那配重的铅坠,一般人用铝制的旧牙膏皮。
中华牙膏用完之后,剪开剪成长条,直接裹在鱼线上,也不用什么铅皮座,挂底扯断也不心疼。
但是这铝制的旧牙膏皮也能卖钱。
所以咱们的阎门神舍不得,干脆就拧了粗铁丝当坠子当配重。
鱼饵打窝料什么的更简单了,阎埠贵根本不用打窝料。
粮食金贵,怎么可能拿着粮食去喂鱼呢?
鱼饵就是蚯蚓,胡同墙根、花盆底下,挖一挖就是一铁皮盒,装在这小盒子里面,带出门就行了。
他阎埠贵家里可是有不少的花盆的,所以蚯蚓他是真不缺。
还有一些钓白条的饵料,只不过阎埠贵逮不住。
专门用来钓白条的饵料得是苍蝇、蚂蚱、蛆。
阎老师怎么着也有文化人的风骨在身上,上面说的那仨玩意,逮那玩意的话,他阎老师自问干不过来。